正文 第0893章 让高丽王主动来臣服!(三更一万八!!)

    “行了,你们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寇季摆了摆手,让二人下去。

    赵润倒是还好。

    寇天赐却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寇季见此,挑起了眉头道:“难道是没吃饭,睡不着?”

    说到此处,寇季踢了踢脚下的箱子,道:“拿下去当柴烧,煮一只鸡尝尝。”

    赵润和寇天赐一脸愕然的看着寇季。

    寇枢密,赵祯那个当皇帝的都没你这么奢侈!

    寇季看到了二人的神情,淡淡的道:“别这么看着我,刚才被拖出去的那个家伙教我的。我还没试过,你们下去帮我试一试。”

    赵润和寇天赐对视了一眼,齐齐露出了一丝苦笑。

    赵润很顺从的上前,搬起了大箱子往外走。

    寇天赐站在原地,迟疑了再迟疑,最终咬了咬牙,跟着赵润离开了正堂。

    二人走后,亲从官忍不住开口道:“枢密,少爷明明有很多话要跟您说……”

    寇季叹了一口气道:“他应该学会没有我……”

    亲从官沉声道:“您如此对少爷,太残忍了。”

    寇季瞥了亲从官一眼,没有言语。

    有些事情,亲从官看不懂,也看不透,但是他却能。

    赵祯封曹玮为王,并且给曹玮封地,此事并没有跟他商量。

    寇季在知道了此事以后,前前后后给赵祯去了三封信。

    赵祯给的答案,他都不满意。

    但是不满意也没办法。

    赵祯封王的心意已决,而且理由十充分,他也不好阻止。

    虽然赵祯没有明着告诉他,要给他封王,划分封地。

    但赵祯明显已经做了分封诸王的准备。

    他一个王爵跑不了。

    但他清楚,他的王爵落不到自己身上。

    因为他和赵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所以王爵最后很有可能就会落在他儿子寇天赐的身上。

    到时候寇天赐怕是要带着寇府的仆人,以及寇府一众部曲、门客、仆人,一起赶往封地。

    寇府的部曲、门客、仆人还好,只要寇季还活着,绝对不会有人忤逆寇天赐的意思。

    但是寇府的那些族人,真的有些不堪。

    此前迁坟的时候,他们就没少跟寇府闹。

    随后举族迁移的话,他们还不得跟寇天赐闹?

    若仅仅是他们的话,寇天赐借着部曲、门客,还能镇得住。

    可中间再加上一个寇礼的话,那就不好做了。

    寇礼若是在那些族老们蛊惑下,跟寇天赐作对的话,寇天赐会很难做。

    寇准和寇季能吓的寇礼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但是寇天赐不行。

    虽然寇天赐很聪明,可他没有掌过大权,身上没有掌大权的威势,也不是杀伐果断、六亲不认的那种性子。

    所以对上了寇礼,他肯定吃亏。

    也正是因为如此。

    寇季才如此残忍的对待寇天赐,希望寇天赐尽快成长起来,尽快适应来自于亲人的残忍。

    毕竟,寇天赐能否镇得住寇礼和寇氏宗族的人,取决于他能否狠下心。

    他只要能狠下心,寇府的部曲自回帮他料理一切。

    寇季的想法,寇天赐不知道。

    出了正堂大门,没走两步。

    寇天赐的眼圈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徐徐滚落,牙齿紧咬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赵润在前面走,并没有注意,他一边走一边小声的道:“你爹身上的威严真的很吓人。我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在汴京城面对我父皇的时候,我都没这种感觉。

    以前我总以为,寇卉才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

    现在我才明白,你爹才是。”

    “难怪以前你总说你跟你爹不亲近……就你爹那种可怕程度,能让人亲近起来,那才奇怪呢……”

    “……”

    赵润走在前面,絮絮叨叨的说着。

    只是说了许久,也不见寇天赐应声,他狐疑的回过头,就看到了寇天赐泪流满面的跟在他身后。

    赵润一脸惊愕的道:“你……你哭了?”

    赵润可是清楚的记得,从他认识寇天赐到现在,就没见寇天赐哭过。

    即便是寇天赐在宫里犯了事,被他父皇打了板子,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如今居然哭了,而且看着十分伤心。

    寇天赐听到了赵润的话,冷着脸,咬着牙,抹了抹泪水,强忍着哭腔,低声道:“我没哭…我也不会哭……”

    赵润盯着寇天赐道:“可是你真哭了,眼眶都红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呢。”

    寇天赐恶狠狠的瞪了赵润一眼,威胁道:“闭嘴!再瞎说,我就揍你!”

    赵润讪讪的闭上了嘴,仔细瞧了瞧寇天赐,将寇天赐哭哭啼啼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以前总是寇天赐看着他哭。

    如今他终于看到寇天赐哭了,自然要好好记住。

    赵润没有在说话,他假装没看到寇天赐哭,抱着箱子迈开了步子往外走去。

    寇天赐跟在赵润身侧,离开了此处。

    赵润也不知道是为了帮寇天赐解恨,还是为了自己奢侈,他真的拿一箱子的野山参,炖了一只鸡。

    跟寇天赐两个人分食了。

    结果虚不受补。

    第二天两个人见寇季的时候,鼻孔里都塞着棉纱。

    寇季在了解了两个人真的拿那一箱子野山参炖了一只鸡以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们还真够奢侈的……”

    寇季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赵润笑容灿烂的道:“学生可是完全依照先生的吩咐做的。”

    “呵……”

    寇季嘲讽的一笑,“你还真听话。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让人将你安排到军中最危险的地方。”

    赵润脸上的笑容一僵。

    寇季冷冷的一笑。

    寇天赐突然开口,“我也要去!”

    寇季皱眉道:“你去干嘛?”

    寇天赐直直的盯着寇季,一字一句的道:“我要去!”

    寇季略微愣了一下,大致猜倒了寇天赐是在跟他赌气,心中叹了一口气,脸上却不懂声色的道:“既然你非要去,那就去吧。”

    “给他们两个安排一下,送他们去狄青军中的斥侯营。”

    寇季对亲从官吩咐了一句。

    亲从官脸色大变,“枢密?!”

    狄青军中的斥侯营,可以说是整个大宋军中最危险的地方,死亡率高达九成。

    狄青喜欢快攻,也喜欢出其不意。

    所以军中斥候探听消息的时候,往往要深入地方腹地,帮狄青打探消息。

    为狄青快攻和出其不意提供准确的军情。

    正是因为如此,狄青军中斥候的死亡率很高。

    寇季将嫡长皇子和自己的独子放在了军中最危险的地方。

    亲从官觉得难以置信。

    寇季听到了亲从官的叫喊,皱眉道:“你有异议?”

    亲从官果断道:“请恕属下不能遵从您的命令。”

    寇季冷哼一声,“你可知在军中不遵从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你也应该清楚,辽地所有的人,只要不遵从我的命令,我可以一言决其生死。”

    亲从官郑重的道:“属下纵然是死,也不会从命。”

    寇季点了点头,“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他不用死,我答应去斥侯营。”

    还没等寇季下令让人将亲从官带出去。

    寇天赐就硬邦邦的冲着寇季喊了一句。

    亲从官听到了寇天赐的话,吓了一跳,“少爷啊,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狄青军中的斥侯营,每一岁入五百人。

    到了岁末,连五十人也剩不下。

    而剩下的那些人,几乎都是缺胳膊断腿的。

    您可千万不能去。”

    寇天赐没有搭理亲从官,而是咬着牙盯着寇季。

    赵润听到了亲从官的话,腿肚子打了一个哆嗦,苦着脸道:“那个……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

    “不能!”

    寇季和寇天赐父子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

    赵润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他觉得这父子二人欺人太甚。

    你们父子二人赌气,别拿我当陪葬品啊。

    我好歹也是大宋朝嫡长皇子。

    大宋朝除了我父皇,我的身份便是最尊贵的。

    怎么在你们父子两个人眼中,我这条小命就像是不值钱似的。

    “带他们去狄青的斥侯营!”

    寇季再次下令。

    寇季身边的亲随们对视了一眼,咬着牙上前。

    亲从官一跃挡在了赵润和寇天赐身前。

    “枢密,您疯了?您今天让他们离开,回头您就会后悔的!”

    “拉开他!”

    “……”

    又出来了两个亲随,拉开了亲从官。

    另外两个亲随带着寇天赐和赵润离开了正堂。

    一出正堂,赵润就苦着脸对寇天赐喊着,“你是害死我啊?!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寇天赐冷冷的瞪了赵润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一个话痨?”

    赵润毫不客气的还击道:“我也没发现你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咱们两个天生贵胄,犯不着拿命去拼啊!只要我们愿意,有无数人会为我们去拼命。

    我们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去拼命啊。”

    寇天赐不屑的道:“他都下令了,你以为你能拒绝?据我所知,当初你父皇习武的时候,经常找他切磋。

    他跟你父皇切磋的时候从不留手。

    每次双方都互殴的鼻青脸肿的。

    他连你父皇都敢打。

    也是我大宋朝唯一一个敢打你父皇的人。

    你觉得他会对我们两个人心慈手软?

    今天就算我们拒绝了,他也会派人强押着我们过去。

    与其我们跪着求人被人小逊,不如我们主动过去。”

    赵润哀嚎道:“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去的地方是会死人的。咱们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把命赌上。”

    寇天赐讥讽的盯着赵润,“想坐太子之位,却连性命都不愿意豁出去。你凭什么坐太子之位?

    张先生将史书的时候,你听的最认真。

    你应该从中听到了一些有关夺嫡的消息。

    历来夺嫡,那都是性命相搏。

    你恰恰是最危险的一个。

    你不愿意拼命,你的兄弟们就会要了你的命。”

    赵润听到此话,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意,干巴巴的道:“咱大宋朝,不兴这个……”

    寇天赐讥讽道:“这话你信吗?”

    赵润脸色一沉,闭上了嘴。

    寇天赐冷哼了一声道:“咱们大宋朝传承了数十年,汴京城里皇族的人双手双脚都数的过来。

    你告诉我咱大宋朝不兴夺嫡?

    咱大宋朝要是不兴夺嫡,你母后千方百计的让你娶我妹妹是为了什么?

    你四外公临死之前,也要让我爹收你为学生,又是为了什么?”

    赵润咬了咬牙,没有言语。

    寇天赐继续道:“我们既然要去军中,那就去军中最危险的地方。只要我们能活下来,以后就没人敢小逊我们。

    你以后要坐那个位置,离不开军中的将士支持。

    只要你能在军中最危险的地方活下来,就能得到军中将士认可。

    有军中将士支持你,谁能抢走属于你的位置,谁又敢抢走属于你的位置?”

    说到此处,寇天赐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正堂,冷声道:“他之所以坐在枢密使的位置上稳如泰山,就是因为军中的将士信他。

    军中将士为何信他?

    就是因为他跟将士们上过战场,甚至还险些丢了命。”

    赵润咬着牙,红着眼,低声吼道:“别说了……我跟你去……”

    寇天赐听到这话,便不在多言。

    二人跟着亲随,离开了城主府。

    二人离开了没多久以后,二人在城主府门口的对话就传入到了寇季耳中。

    寇季听完了亲随的复述,撇了撇嘴道:“年纪不大,心眼还真多,我像是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乡下摸鱼。”

    “呜呜呜呜……”

    亲从官在一旁一个劲的挣扎。

    寇季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拿了他嘴里的汗巾。”

    擒拿亲从官的亲随们闻言,拿了塞在亲从官嘴里的汗巾。

    亲从官嘴里没了汗巾,大声喊道:“您还知道他们年龄小啊?!”

    寇季瞪了亲从官一眼,呵斥道:“你放肆了!”

    亲从官咬牙道:“撇开寿王不谈,少爷可是您唯一的儿子,您舍得上他去送死?”

    寇季哼了一声道:“谁告诉你他们去军中就是送死去了。”

    亲从官一愣,喊道:“让他们去狄青军中的斥侯营,还不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嘿嘿嘿……那你可就说错了。”

    不等寇季开口。

    擒拿着亲从官的亲随们笑着开口。

    亲从官一愣,追问道:“什么意思?”

    亲随瞥了寇季一眼,见寇季没有阻止,就笑着道:“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狄将军军中的斥候营,是军中最苦最累,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亲从官愕然的看向了亲随。

    亲随低声笑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才知道的。”

    亲从官急忙道:“我怎么不知道?”

    亲随笑道:“消息是昨天晚传回来的。昨天晚上你在给寿王殿下和少爷安排住处。”

    亲从官闻言,赶忙又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仔细说说。”

    亲随咧嘴笑道:“狄将军昨日中午打到了鸭绿江边上。敌军涌进了高丽,高丽人在高丽城墙上迎击,打退了敌军。

    敌军退回了鸭绿江,又被狄将军狠狠奏了一顿。

    如今狄将军面对的敌人,基本上可以说已经尽数歼灭。

    现在,狄将军军中的将士,正在处理战场上的尸骸,以及给那些俘虏们除虱呢。”

    中原有长城,高丽也有长城。

    中原的长城始于秦朝,高丽的长城始于宋朝。

    中原的长城有万里之遥,高丽的长城却只有千里。

    中原的长城高达雄壮,高丽的长城就显得低矮了一些。

    中原的长城是为了抵御蛮夷,高丽的长城是为了抵御辽人。

    辽人在称霸期间,没少攻打高丽。

    曾经一度杀到了高丽的都城开城。

    高丽人只能通过不断的骚扰、打游击,才能逼退辽人。

    但辽人一直去高丽劫掠,高丽人也受不了,所以就修筑了长城。

    目的就是为了抵御辽人。

    只是即便如此,高丽人还是被辽人按在地上摩擦。

    高丽人和辽人的恩怨,亲从官可没心情去管。

    亲从官在听说狄青部的战事已经结束了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狄青既然已经打到了鸭绿江边上了,那确实没仗打了。

    他想继续打仗,要么就是进入高丽,要么就是去长白山晃荡。

    提到长白山,就不得不提一下长白山曾用名,长白山在春秋战国时期,被称之为不咸山,北魏时期称之为太白,隋唐时期称之为白山、太白山。

    长白山的称为,是辽国推行汉化以后,依照汉化的译音定下的。

    长白山里,如今只有一些山间野人,和一些避世的小部族盘踞。

    狄青率军进入到长白山,跟用大炮轰蚊子没什么区别。

    而且在大战迭起的情况下,带着大军去长白山里欺负野人,也没什么意思。

    狄青在不进攻高丽的情况下,想要找仗打,就只能退出开城,北上去找朱能和种世衡二人会师,一起去攻打东海女直。

    问题是朱能和种世衡如今看对方都觉得讨厌,又如何能容忍狄青上去争功?

    狄青虽然喜功,也喜欢打仗,但他是一个不喜欢跟同僚争斗的人。

    所以只要朱能和种世衡不主动邀请,狄青绝对不会北上。

    所以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狄青很有可能会闲在鸭绿江边。

    他军中既然没有战事,那他军中也就不会有危险。

    诚如亲随所言,给俘虏们除虱,确实是一个又脏又累的活儿。

    寇天赐和赵润干这种活儿,虽然会不适应,但不会有危险。

    亲从官在知道了详情以后,脸上瞬间多了一些笑意。

    “属下就知道,枢密一定不会让少爷去涉险。枢密还是很在乎少爷的。”

    寇季哼了一声,瞥了亲从官一眼,“狄青部只是眼下没战事,不代表随后没战事。我已经遣使前往了高丽,让高丽王过来臣服。

    高丽王若是不愿意臣服,狄青就会率军进入高丽。”

    亲从官听到此话,笑着道:“听说高丽刚换了新王,内部恐怕也不安稳。咱们兵锋强盛,灭了他们惧怕了几十年的辽国。

    他们肯定会臣服咱们。

    高丽人骨头没那么硬。”

    寇季冷笑道:“但他们嘴贱,而且骨头还贱。”

    在寇季看来,高丽人就是一个奇葩。

    用一句俗语形容,就是逮住叫爷,放开乱蹩。

    典型的嘴贱,骨头更贱。

    亲从官对高丽人了解不深,所以不太明白寇季为何会对高丽人如此评价,他听到了寇季的话以后,笑着道:“他们嘴贱也好,骨头贱也好,只要向我们表示臣服,官家又肯放他们一马的话,也不会掀起战事。”

    寇季幽幽的道:“我怎么觉得,战事有九成九的几率会发生。”

    亲从官一脸愕然的盯着寇季,“您要主动进攻高丽?!”

    寇季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可没主动进攻高丽,是他们不肯臣服的。”

    亲从官沉声道:“属下敢用脑袋担保,高丽王绝对会遣使过来表示臣服。”

    寇季盯着亲从官,质问道:“我要的是高丽王遣使过来臣服吗?”

    亲从官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您……您要高丽王亲自过来臣服?”

    寇季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

    亲从官失声道:“您明知道这不可能。”

    寇季笑着道:“所以战事九成九会发生。之所以是九成九,而不是十成,就是因为我不敢保证,高丽王会不会真的赶到此处来,向我表示臣服。”

    亲从官几乎毫不犹豫的开口,“高丽王不是辽皇耶律隆绪,他没那个胆色单刀赴会,也没有那个魄力来见您。”

    寇季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所以我们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亲从官猛然挣脱了亲随,往正堂外冲去。

    寇季愣了一下,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去做什么?”

    亲从官头也不回的道:“属下去保护少爷。”

    不等寇季开口让人将亲从官抓回来,寇季身边的亲随也窜了出去。

    “卑职等人也去保护少爷!”

    寇季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去,许久以后看空荡荡的城主府正堂,破口骂道:“你们造反啊?!”

    然而,没人听到他的话。

    寇季吹胡子瞪眼的道:“玉不琢不成器,你们动不动?再说了,就他们两个的身份,到了狄青军中,狄青还真能让他们去送死不成?

    狄青又不是二愣子!”
其他书友在看:盛宠甜情:娇妻爱不离美女的近身狂兵我家居然没破产杀死那个女神夙传燕北篇浑蛋,不可以剑武逍遥无限光阴蜜宠娇妻:洛宝贝最喜欢你浮世忆尘